
1924年6月16日线上股票配资开户,广州黄埔岛,那个日头毒辣的上午。台上一位操着浓重浙江奉化口音的中年人,对着台下几百号满腔热血的青年,张嘴吐出了两个字。就这两个字,让中国的一本字典被迫改写,让全中国几亿人跟着念错了一百年。这个人是蒋介石,这两个字,就是“黄埔”。
01 孙中山真的被逼急了
这事儿得从头捋,咱不扯那些虚的,直接回到1922年的广州。那时候的日子,对孙中山来说,简直就是煎熬。
你想啊,孙中山一辈子都在搞革命,结果呢?到了1922年,他发现自己就像是个光杆司令。手里没兵,腰杆子就不硬。之前他一直倚重的陈炯明,那个口口声声喊着拥护共和的军阀,突然就翻脸了。
1922年6月的那天晚上,陈炯明的部队直接就把炮口对准了总统府。孙中山是化装成医生,在枪林弹雨里逃出来的,那是真的狼狈。这件事把孙中山给打醒了,他终于琢磨明白一个道理:靠那些旧军阀,就像是在沙滩上盖楼房,看着挺热闹,海浪一来,全给你卷没了。
这时候,只有苏联人向他伸出了手。苏联人说话也直白:孙先生,光有主义是不行的,你得有把枪,得有自己的人。我们出钱、出枪、出顾问,帮你建个军校怎么样?
这简直就是瞌睡遇到了枕头。孙中山当时就拍板:建!必须建!而且要建中国最好的军校。
选址也是个讲究活儿。广州城里太乱,各路神仙都有,不安全。最后选定了珠江上面的长洲岛。这地方好啊,四面环水,往那一蹲,那就是个天然的军事禁区,谁也别想轻易摸上来。岛上还有前清留下的陆军小学旧址,虽然破点,但修修补补还能用。
就在这个破旧的小岛上,一场将会影响中国几十年的大戏,马上就要开锣了。而我们的主角蒋介石,这时候正躲在上海和浙江老家之间,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。
你也别觉得奇怪,那个年代的聪明人,心里都有八百个心眼子。蒋介石知道,这个军校校长的位置,那就是未来权力的入场券。谁坐上了这个位置,谁就是以后这支军队的“亲爹”。
但是,孙中山当时心里的第一人选,还真不一定是他。论资历,程潜比他老;论军事才能,许崇智也不差。蒋介石心里慌啊,他怕自己争不过。
那咋办?蒋介石使出了他这辈子最擅长的一招:撂挑子。
1924年2月,眼看着军校筹备到了最关键的时候,没钱、没粮、没枪,一堆烂摊子等着处理。作为筹备委员长的蒋介石,突然给孙中山留了封信,大概意思就是说:哎呀,我这个人能力不行,才疏学浅,还是让我回老家种地去吧。
说完,人家直接买了张船票,跑回浙江奉化溪口老家去了。
这一招“以退为进”,玩得那是相当溜。他这一走,孙中山急了。这正如火如荼的时候,管事的人跑了,这戏还怎么唱?
孙中山没办法,只能一封接一封地发电报去哄他。电报里的话说得那叫一个恳切:“兄务须任劳任怨,勉为其难……”翻译成大白话就是:老蒋啊,你别闹脾气了,赶紧回来吧,这摊子事没你真不行啊!
蒋介石躲在老家的这几个月,其实耳朵一直竖着听广州的动静呢。等火候到了,面子有了,里子也有了,他这才“勉为其难”地回到了广州。
孙中山也是真的没办法,为了稳住局面,大手一挥,直接任命蒋介石为陆军军官学校校长。
这一年,蒋介石37岁。他用一次精心设计的“离家出走”,换来了他后半生最大的政治资本。也就是从这一刻起,他成了“校长”,而这个称呼,将会伴随他一生,甚至比“总统”那个头衔还要响亮。
02 那个被念错了一百年的字
时间来到了1924年6月16日。
这一天,广州的天气那是相当的热,但比天气更热的,是长洲岛上的气氛。黄埔军校正式开学了。
那场面,确实够大。孙中山来了,宋庆龄来了,廖仲恺来了,苏联的顾问鲍罗廷也来了。台底下站着的,是第一期的几百名学员。这些人里头,以后会走出元帅、将军,也会走出蒋介石的一生之敌。但在当时,他们都只是一个个满脸稚气、穿着不仅不太合身甚至有点粗糙的军装的年轻人。
蒋介石那天特意打扮了一番,一身戎装,腰板挺得笔直。他迈着方步走上讲台,准备发表他的就职演说。
这时候,最有意思的一幕发生了。
咱们得先科普一下这个地名。这个岛,在当地老百姓嘴里,叫“黄埔”。
在广东话,还有福建那边的闽南话、潮汕话里,“埔”这个字,它念 “b”(音同“布”)。
你翻翻老字典,或者去南方沿海走一走,你会发现叫“大埔”、“深埔”的地方多得是。这个字的意思就是平坦的地方,或者是水边的荒地、码头。当地人叫了几百年,从来都是念“b”。
可问题是,蒋介石他是浙江奉化人啊。他哪懂什么粤语方言的讲究。
他站在台上,看着校门口那块巨大的牌匾,上面写着学校的全名。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“埔”字上。
蒋介石的脑子里,迅速闪过了他在上海混迹时候的记忆。上海有个黄浦江,那个“浦”字,右边是个“甫”,跟这个“埔”字长得简直是太像了。
于是,我们的蒋校长,根本就没有多想,直接把这两个字给划了等号。他气沉丹田,对着话筒,用他那口带着浓重奉化味的官话,大声喊道:
“各位黄浦(pǔ)军校的将士们!”
这一嗓子喊出来,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操场。
你可以想象一下当时的画面。台底下站着的,有不少是广东籍的学生,还有当地聘请来的教官。他们听到这个读音的时候,心里估计都猛地“咯噔”了一下。
大家面面相觑,眼神里充满了疑惑。
“啥?校长刚说啥?黄普?”“这地方不是叫黄布吗?”“难道是我们念错了好几百年?”
但是,重点来了。现场几百号人,包括那些饱读诗书的教官,包括那些满腹经纶的党国元老,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吭声。
谁敢说话?
台上站着的是谁?那是大元帅亲自任命的校长,是以后掌握大家前途命运的人。在那个讲究等级、讲究服从的军队环境里,纠正长官的读音?那你是不想混了。
于是,一种奇妙的群体心理效应产生了。
既然校长念“pǔ”,那它肯定就得念“pǔ”。如果我念“b”,那岂不是显得我不合群?岂不是显得我不尊重校长?
更重要的是,随着黄埔军校名气越来越大,这个读音就成了一种身份的象征。你是黄埔出来的?那你肯定得念“黄pǔ”。你要是念“黄b”,人家一听就知道你是个土包子,或者是外行。
教官们上课的时候,为了跟校长保持一致,也开始咬文嚼字地念“pǔ”。学生们为了显示自己是天子门生,是校长的嫡系,也一个个挺胸抬头地念“pǔ”。
这个错误的读音,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,迅速飞出了长洲岛。
它先是在军队里传开了。后来,黄埔军校的学生成了国民党军队的骨干,成了团长、师长、军长。他们走到哪,就把这个“黄pǔ”的读音带到哪。
老百姓一听,哎呦,中央军的长官都这么念,那肯定是我们以前念错了。那就改呗!
从广州传到南京,从军队传到社会,从南方传到北方。
本来一个好好的、有着特定含义的地名读音,就因为蒋介石这“随口一读”,彻底变了天。全中国人民,为了配合蒋介石的一个口误,硬是把这个字念错了一百年。
后来,新华字典在修订的时候,专家们也犯了难。按理说,这个字确实该念“b”。但是,全中国几亿人都已经念顺口了,你现在非要大家改回去,那不现实啊。
最后没办法,字典也只能无奈地妥协:行吧,既然大家都这么念,那就给它专门定个音吧。
于是,你现在翻开字典,会发现“埔”字有了两个读音。只有在“黄埔”这个词里,它念pǔ。在其他地名里,比如大埔县,它还老老实实地念b。
这就叫什么?这就叫权力改变语言。一个人的影响力大到一定程度,哪怕是个错误,也能变成标准答案。
03 名字改了,命也能改吗?
这事儿吧,听着像个笑话,但你仔细琢磨琢磨,里面全是那个时代的荒诞和无奈。
蒋介石虽然把学校的名字念错了,但他对这所学校,那是真的下了血本。这一点,咱得实事求是。
那时候的黄埔军校,条件是真的艰苦。说是军校,其实跟个难民营差不多。房子是旧的,蚊子是成群的。学生们睡的是大通铺,吃的是糙米饭。
但是,精神头是真的足。
蒋介石那时候也是真拼。每天天不亮就起床,还要亲自去检查学生宿舍的卫生,连厕所干不干净都要管。他是真把这些学生当成自己的私产来培养,当成自己未来的本钱。
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呢?他想的是:只要我抓住了这批人,我就抓住了中国的未来。只要这些学生喊我一声“校长”,那以后这天下就是我的。
为了笼络人心,蒋介石还专门搞了个“黄埔精神”。他经常把学生叫到办公室,单独谈话,嘘寒问暖,还发点零花钱。这招叫“收买人心”,在当时确实挺管用。很多穷苦出身的学生,那是感激涕零,发誓要效忠校长。
确实,黄埔军校后来成了中国将帅的摇篮。在后来的几十年里,无论是抗日战场,还是别的战场,指挥千军万马的,大半都是从这个岛上走出去的。
但也正是这所学校,给了蒋介石最大的讽刺。
你知道黄埔军校最牛的是什么吗?
不是它帮蒋介石打赢了军阀,不是它帮蒋介石坐稳了江山。而是它培养出了一批专门打蒋介石的人。
这事儿说起来,简直就是历史开的一个大玩笑。
黄埔一期有个学生叫徐向前。这人平时不爱说话,性格内向,也是个老实巴交的样子。蒋介石当时看他,怎么看怎么不顺眼,觉得这学生没出息,将来肯定难成大器。连话都懒得跟他多说几句,直接把他划到了“不可重用”的那一类里。
结果呢?后来就是这个“没出息”的徐向前,带着几万不仅装备差甚至连鞋都穿不齐的队伍,把蒋介石手底下那个号称“山西王”的阎锡山的十几万大军,打得满地找牙。那时候蒋介石估计肠子都悔青了。
还有一个叫陈赓的,那更是个传奇。
陈赓是黄埔一期的“开心果”,人缘特别好。东征的时候,蒋介石打了败仗,被敌人包围了,眼看就要没命。蒋介石当时绝望得都拔枪想自杀了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,是陈赓背起蒋介石,跑了好几里路,愣是把他从死人堆里背了出来。这是什么?这是救命之恩啊!
按理说,这关系得铁得不行了吧?
可后来呢?在战场上,把蒋介石的御林军打得最惨的,让他最头疼的对手之一,偏偏就是这个陈赓。蒋介石后来气得大骂:“陈赓是害群之马,我有五个胡宗南也抵不上一个陈赓!”
你说这话里头,带着多少恨,又带着多少无奈和惜才?
再说说林彪,黄埔四期的。那时候林彪年纪小,个子瘦小,在人群里根本不起眼。蒋介石当时估计连正眼都没瞧过这个学生。
后来的事,大家都知道了。辽沈战役,百万大军,灰飞烟灭。那个曾经被他忽视的学生,成了埋葬他王朝的掘墓人。
蒋介石想把黄埔变成“蒋家军”,变成他一个人的工具。他以为改了个名字的读音,就能让所有人听他的话。
结果呢?黄埔变成了“革命军”。那些真正学到了黄埔精神——“爱国、革命”的学生,最后都站到了他的对立面。
他念错了学校的名字,似乎也看错了学校的命运。
04 那些跟着念错的人,后来都咋样了?
咱们再把目光拉回到那几百个跟着蒋介石念错字的学生身上。
这些人在那个热血沸腾的年代,从五湖四海汇聚到广州。他们当时的初衷,大多是单纯的——救国。
但是,随着时间的推移,这群念着同一个校名的人,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。
有一部分人,死心塌地地跟着蒋介石。他们把“校长”的话当成圣旨,把“黄pǔ”这个读音当成一种荣耀。他们在国民党的军队里升官发财,成了所谓的“嫡系”。
这些人里,有的在抗日战场上流尽了最后一滴血,那是真汉子,值得敬佩。比如戴安澜,比如王罗聘。他们没有辜负“黄埔”这两个字,不管念什么音,他们的骨头是硬的。
但也有一部分人,跟着蒋介石在内战的泥潭里越陷越深。他们拿着美式装备,打着自己的同胞,最后兵败如山倒。
像杜聿明,黄埔一期的天子门生。对蒋介石那是愚忠。淮海战役的时候,他明明知道蒋介石的瞎指挥会坏事,但他还是照做了。结果呢?几十万大军被包了饺子,自己也成了战犯。他在功德林改造的时候,不知道会不会回想起当年在黄埔岛上的日子。
还有宋希濂,也是黄埔一期的杰出代表,被蒋介石视为心腹。最后在四川被俘虏。晚年获得特赦后,他去了美国,最后在北京去世。他在回忆录里写到黄埔军校的时候,那种感情是复杂的。既有对青春的怀念,也有对走了弯路的悔恨。
而站在对立面的那些人,像周恩来(那是黄埔的政治部主任)、叶剑英(教授部副主任)、聂荣臻(政治教官)。他们虽然也念着“黄pǔ”,但他们心里清楚,这所学校的魂,不在于名字怎么念,而在于是不是真的为了老百姓打仗。
历史有时候真的很公平。
那些只顾着听校长话、只顾着维护校长权威的人,最后大多跟着那个错误的读音一起,走向了没落。
而那些敢于打破常规、真正理解了革命含义的人,虽然也念错了字,但他们走对了路。
05 最后的结局:只剩一声叹息
1949年,那是蒋介石这辈子最难熬的一年。
大势已去,江山易主。他不得不撤离大陆,退守台湾。
据说,在离开大陆前的最后时刻,蒋介石曾经想再去一次广州,再去看看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黄埔军校旧址。
那是他发迹的地方,那是他梦想开始的地方,也是他一生最辉煌记忆的载体。
可惜,那时候兵荒马乱,局势已经完全不允许了。他只能在船上,远远地望着那个方向,留下最后的一瞥。
那一刻,他站在船头,海风吹着他的披风。不知道那一瞬间,他的脑海里会不会闪回1924年的那个夏天。
那个夏天,蝉鸣声声,珠江水拍打着岸边。他意气风发,站在讲台上,大声地、自信地念出那个错误的读音。
“黄浦(pǔ)!”
那时候的他,以为自己掌握了一切。他以为只要声音够大,只要位置够高,黑的能说成白的,错的能说成对的。
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,历史这东西,不是你声音大,它就听你的。
他改了一个字的读音,让全国人民跟着他念了一辈子。这确实是个奇迹,是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成就。
但他费尽心机培养的学生,最后却用枪炮声告诉他一个最朴素的道理:
“校长,路走错了,改个名字是没用的。人心向背,那才是不变的字典。”
现在的黄埔军校旧址,依然静静地立在珠江边上,看着潮起潮落。
每天都有无数的游客来参观。导游拿着小喇叭,依然在介绍着:“各位游客,这里就是著名的黄埔(pǔ)军校……”
大家依然念着那个被他改过的音,依然拍着照,发着朋友圈。
只是,那个想要通过这所学校控制中国的人,早就成了历史书上的一页纸,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这大概就是历史最幽默,也最残酷的地方:
它记住了你的错误,却抹去了你的野心。
你看,那江水滔滔线上股票配资开户,最后都付笑谈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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